• 转自梁文道先生的博客 http://www.bullock.cn/blogs/liangwendao/archives/82951.aspx

    我的老校長高錕

   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。你看那些学生,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,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。至于老师,不是不好,只不过研究 多用英文出版,而且以论文为主,书店很难见得着,不像大陆学者,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,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,威风得不得了。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 了,许多大...
  • 2009-09-10

    又杂感 - [信手乱弹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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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 今天小妹去了北师大。离我当年去西师,整好10年。好短的10年。同学说,同学们,我们认识10年了。好长的10年。

    10年后,我依然在同一个城市呼吸着同样灼热的空气,若把学校简单的看成一个地点,那么回去不远。而若把学校看成一个时空,则回去永无可能。过去是我人生笃定的事务,如生老病死一样笃定,我只有看着他掉到哲学里,而我自己却掉不进去。

    所以说呀,怀旧是一种病。

    可惜呀,无药可救。

    2 我把梁文道先生的《常识》看完了。我看他的时评结集能出这么厚一本,忽然觉得几惆怅。果然是江山不幸诗家幸么?任何一个有良心的杂文家应该都希望自己的文章是速朽的,若竟然不朽,恐怕就是一个悲剧了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杂文家鲁迅是个巨大的悲剧。另外还有一本本应速朽却竟然不朽的小说《1984》,理应同悲。呵呵,乔治先生几乎都成为一种立场选择的暗号了,而那些选择他的人,严格的说和他并非同路。

    我挺喜欢梁文道先生的时评。我由衷希望,这本书不要竟然还传世,竟然还能不朽。速速朽掉吧。这是一个杂文家人生最光辉的事情。

    3 我家有几本关于日本的书,著名的《菊与刀》,还有一本《国家与祭祀》。我都没看完。我打算读完他们,可是我太忙了点,不知要读到何年何月。因为我的自由职业的生涯结束了,呵呵,又一个结束。如果积极的讲,是又一个开始。

    他们总说我是一个积极的人,积极的人呢,是活在希望里的,但是我在心里同样也念叨那些早就没了希望的,消逝了的光阴。

  • 《選狼還是選獅子 》

    上帝把兩群羊放在草原上,一群在南,一群在北。
    上帝還給羊群找了兩種天敵,一種是獅子,一種是狼。
    上帝對羊群說:「如果你們要狼,就給一隻,任它隨意咬你們。
    如果你們要獅子,就給兩頭,你們可以在兩頭獅子中任選一頭,還可以隨時更換。」

    這道題的問題就是:如果你也在羊群中,你是選狼還是選獅子?很容易做出選擇吧?
    好吧! 記住你的選擇,接著往下看。

    南邊羊想,獅子比狼兇猛得多,還是要狼吧! 於是,它們就要了一隻狼。
    北邊羊想,獅子雖然比狼兇猛得多,但我們有選擇權,還是要獅子吧 !
    於是,它們就要了兩頭獅子。
    狼進了南邊羊群後,就開始吃羊。狼身體小,食量也小,一隻羊夠它吃幾天了。
    這樣羊群幾天才被追殺一次。
    北邊羊挑選了一頭獅子,另一頭則留在上帝那裡。
    這頭獅子進入羊群後,也開始吃羊。獅子不但比狼兇猛,而且食量驚人,每天都要吃一隻羊。
    這樣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殺,驚恐萬狀,羊群趕緊請上帝換一頭獅子。
    不料,上帝保管的那頭獅子一直沒有吃東西,飢餓難耐,撲進羊群,比前面那頭獅子咬得更瘋狂。
    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,連草都快吃不成了。
    南邊羊群慶幸自己選對了天敵,又嘲笑北邊的羊群沒有眼光。
    北邊羊群非常後悔,向上帝大倒苦水,要求更換天敵,改要一隻狼。
    上帝說:「天敵一旦確定,就不能更改,必須世代相隨,你們唯一的權利是在兩頭獅子中選擇。」

    北邊羊群只好把兩頭獅子不斷更換。可兩頭獅子同樣凶殘,換哪一頭都比南邊羊群悲慘得多,它們索性不換了,讓一頭獅子吃得膘肥體壯,另一頭獅子則餓得精瘦。
    眼看那頭瘦獅子快要餓死了,羊群才請上帝換一頭。
    這頭瘦獅子經過長時間的飢餓後,慢慢悟出了一個道理:自己雖然兇猛異常,一百隻羊都不是對手,可是自己的命運是操縱在羊群手裡的。羊群隨時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那裡,讓自己飽受飢餓的煎熬,甚至有可能餓死。
    想通這個道理後,瘦獅子就對羊群特別客氣,只吃死羊和病羊,凡是 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。
    羊群喜出望外,有幾隻小羊提議乾脆固定要瘦獅子,不要那頭肥獅子 了。
    一隻老公羊提醒說:「瘦獅子是怕我們送它回上帝那裡挨餓,才對我 們這麼好。萬一肥獅子餓死了,我們沒有了選擇的餘地,瘦獅子很快就會恢復凶殘的本性。」
    羊群覺得老羊說得有理,為了不讓另一頭獅子餓死,它們趕緊把它換回來。
    原先肥壯的那頭獅子,已餓得剩下皮包骨頭了,並且也懂得了自己的 命運是操縱在羊群手裡的道理。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點,它竟百般討好起羊群來。而那頭被送交給上帝的獅子,則難過得流下了眼淚。

    北邊羊群在經歷了重重磨難後,終於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    南邊羊的處境卻越來越悲慘了,那隻狼因為沒有競爭對手,羊群又無 法更換它,它就胡作非為,每天都要咬死幾十隻羊,這隻狼早已不吃 羊肉了,它只喝羊的血,還不准羊叫,那隻叫就立刻咬死那隻。南邊 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歎:「早知道這樣,還不如要兩頭獅子。」

    領悟到了嗎? 握有決定權的才有生機,否則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!

  • 2009-08-25

    飞屋环游 - [信手乱弹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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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巴洛克时期,人们信奉两句谚语
    一句是“珍惜今日”
    另一句是“别忘记你终将死亡”

    这其中的道理恐怕是,积极的追求得到,坦然的面对失去。两者相加,便是人生。于是虽然结局早定,人生也并非全然悲观严肃,同样是浪漫快乐的。

    曾经有多快乐,飞屋就有多重。你可以拉她到仙境瀑布,却无法拉她穿越时空。快乐过,就永不快乐,这又何必?好莱坞喜欢讲些简单的隐喻,但是简单的东西,未尝不是道理。

    我突然想到三毛的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,荷西之后,三毛就没有快乐的文字了。可惜她看不到飞屋环游。虽然不可奢望非常好莱坞式的被小小故事改变人生,但也未必不是一剂良药,强调一下那些不确定的快乐,平衡平衡人生天平上另一头过重过重的,确定了的悲伤。

    我的艾莉在一旁泪流满面,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
  • 2009-08-23

    杂感 - [信手乱弹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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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、《巨人传》

    周六和客户谈完事情,出来就拐进书店。无目的乱逛,看得顺眼就往怀里揣,很是任性。在书架上看到《巨人传》,我楞了一秒。买下。

    我10岁那年就几乎熟悉了《巨人传》的故事。那年我在某本百科全书上读到了故事与人物简介,于是就很对高康大和庞大固埃着迷,我想呀,得找来看看。于是去厂里的小图书馆借,自然是乘兴而去,败兴而归。

    我想,嗯,我以后有机会得看这本书。

    今年我30岁了,还是没看过这本书。我根本就忘记了想看的那个念头。

    所谓人生的遗憾,得是念念不忘,才能算数吧!

    那么,我希望在我死的时候,我不要想起太多我没实现的心愿。

    2 我并不重要

    周六晚上在网上搜蔡康永在中大的讲演。看到快1点。他说,“我始终告诉自己,其实自己一点都不重要”。

    嗯,这个时代大家都始终认为,自己很重要。

    于是他们拼命发声,摆姿态,表态度,比嗓门。

    蔡康永还说,与其跟无意义的事情争辩,将他纠正,还不如不要管他,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,去抵消前者的影响。

    当然我觉得争辩有时也是有意义的事情,但是如果我们觉得自己太重要,那么恐怕重要的就是胜负,次要的才是道理了。这是没道理的事情。 

    恐怕他们没注意到,重要只是一种虚荣,不重要,才是一种智慧。

    3 政治正确

    今天在外婆家看一虎一席谈。他们讨论城管问题,吵起来了。

    后来主持人举到泰国的例子,说,“泰国不对游摊做任何限制,因为他们认为群众求生的权利大于交通的便利”。

    于是这句话征服了所有人。没有人敢于正面否定这句话。学者也罢,官员也罢。这就是政治正确的威力。

    但是我觉得,并没有一种权利天然就大于另一种权利,穷人吃饭的权利是珍贵的,富人开宝马的权利也同样是珍贵的。社会就是在各种利益之间找到妥协,才能实现所谓的帕累托改进,如果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至高无上的政治正确,无论是“民众的生存权高于一切”还是“国家利益高于一切”,那还不都是政治口号治天下么?

    4 麦兜响当当

    麦兜告诉我,其实我在这个世界很次要很次要。

    但若我自己就有一个世界,有些人就很重要很重要。

    于是我买了麦兜响当当的故事书,送给了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那个人。因为她之所以很重要很重要,就是因为她在我的世界里,跟麦兜一样,都是那么的,始终是那么的纯真。

    即便是,跟我在一起已经10年了。